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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遥望香港CFP |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傍晚的夜色中从文锦渡口岸的香港侧开了过来,昏黄灯光下可以看到车前标有“深港创新圈公务直通巴士A线”的标志。
胡忠诚是这辆车上八九位乘客之一。“我跟他们不同,每周才去一次香港科技园,今天早上过去的,晚上回来。”胡是深圳一家IC设计公司的产品工程师,他们经常要去香港科技园的集成电路设计/开发支持中心做测试。
胡口中的他们———车上另外几位乘客———大部分属于香港应用技术研究院的工程师,他们受雇于那家香港科研机构,却居住在深圳,每天早上去上班,晚上坐直通巴士回家,单程40分钟。“确实是很方便。”胡说。
按香港和深圳双方约定,像胡忠诚这样可以乘坐直通巴士,享受深港往返通关便利的,包括这样一些人:深圳高新区、香港科技园的入驻单位中工作的专家、学者;前往香港科技园、深圳高新区进行技术和商务活动的入园入区单位的研发及商务人员;深圳国际科技平台成员单位、深圳市创新总裁俱乐部会员;深圳大学城、香港大学城的专家、教授、学者及技术研发人员。
“公务直通巴士”是提出“深港创新圈”概念以来,结出的第一颗现实的果子,在今年4月21日开通时,甚至让国家科技部副部长尚勇、中国科学院副院长施尔畏、香港科技创新署署长王锡基、深圳市常务副市长刘应力等一干官员纷来捧场。
“深港创新圈”计划
2005年底,即将在2006年1月具有历史意义的全国科技大会上作典型发言的深圳市政府,拟向中央政府提出一系列建议,其中一个汇报稿中,第一次使用了“深港创新圈”这个词,此后在2006年初深圳市政府“一号文件”中,正式把建设“深港创新圈”列为自己的战略目标。
深圳的构想是:以科技合作为核心,以政府为主导、民间为基础、市场为准则,以(深圳河)河套地区为纽带,以香北教育研发集群及深南产业集群为主轴,以珠三角为纵深,全面推进和加强深港科技、经济、教育、商贸等领域的广泛合作,加快建设在国际上有较大影响、在国家战略中有重要地位、对区域发展有突出贡献、创新资源最为集中、创新活动最为活跃的“半小时深港创新圈”。
“它既可能是在华南区域内成功破解中国产业自主创新难题的解决方案,亦可能是香港和深圳避免在整个区域内被边缘化的灵丹妙药。”深圳科技局的一名官员对本报记者说,当深圳向北京和香港推销这个颇具新意的计划时,反应都相当热烈。
2006年3月6日,在北京的全国“两会”上,3位重量级人物,包括原香港科技大学校长吴家玮、原深圳市委书记厉有为、现任深圳市政协主席李德成,共同提出提案向中央政府建议深港两地共同建立“深港创新圈”。
此一建议迅速在京港深三地发酵。
从2月到8月,深圳利用各种机会,向香港贸发局、香港科技园、香港中文大学、香港科技大学等业内有影响力的人士鼓吹“深港创新圈”。
与以往香港对深圳的频繁“求爱”态度暧昧迥然不同的是,香港对这次“求爱”作出了热情的反应:9月21日,香港工商科技局常务秘书长何宣威公开向媒体宣布,香港和深圳拟于今年底签订“深港创新圈”计划。
而记者了解到的信息是,此一战略合作协议的文本现已拟定,原拟在10月中旬的第8届高交会上宣布,但由于相关中央部委走程序,可能要拖到11月底甚至12月初双方才能最终签字。
还在恋爱期
为何香港政府此次反应迅速而热烈?在接受本报电话访问时,香港科技园副总裁张树荣这样解释:深港两地必须结成联盟。
香港特区政府政务司司长许仕仁,3月21日在香港的一个研讨会上发出了振聋发聩的“慎防边缘化”呼声,由此开始,引发了香港一轮关于“边缘化”的大讨论。
“深圳于此际再度向香港抛出‘深港创新圈’绣球,非常是时候。”深圳市深商研究会秘书长黄东和对本报记者说,“香港正在重新认识深圳,正在发现它也很需要深圳,而‘深港创新圈’可以让香港看到一个非常有用、能帮上忙的深圳。”
接受本报访问的张树荣正是这样理解的:“香港有数家亚洲一流的大学,有把高科技研发变成商品的优势,又可以提供便利的融资条件;深圳有很好的高科技产业基础,又可以招募到中国大陆的优秀人才,两地互相利用好处,变成了一个联盟,可以是研发在香港,制造在深圳。”
张树荣直言:香港和深圳,不要看作两个点,可以看作是一个点,就可以是一个龙头,再加上珠三角、广佛都市圈,由南向西,带动泛珠三角经济起飞,这是香港可以为国家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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